“那个女医生。”顾逸轩笑笑,“小时候淘气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的针头。”
“你居然怕打针?”白麒嘲笑。
“我怕很多东西。”顾逸轩垂眸,“因为我有的本来就不多。”
白麒一怔,随即说:“怎麽会呢?你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
“你这样觉得?”顾逸轩声音有些飘忽,“也许吧。”
菲佣端上粥。
“喂我。”顾逸轩又命令。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烧也退了一半了。”白麒抱怨。
“算了。”顾逸轩突然夺过那热腾腾的粥,上面的还微微沸着的粥扑了点出来,洒在他衬衣上。
“那我来就我来。”白麒拿起纸巾擦擦顾逸轩衬衣上的粥渍,拿起勺子喂他。
顾逸轩笑了笑,很快乐的样子。
“有什么好笑的?”白麒瞪大眼睛。
“你总是把我搞的这么狼狈。”
“你自找的。”白麒回嘴。
“我现在是病人,你能不这么尖酸刻薄吗?”顾逸轩凑近白麒的脸,“我要看温柔一点的你。”
白麒一慌,手里的粥颤了颤。
顾逸轩一口吃下去,两眼含笑地看着白麒那慌张的神态。
婚礼
白色的门被缓缓移开,房间里厚重的黑色窗帘子遮盖住了外面的阳光,造成这个房间阴暗,逼仄的感觉。
皮鞋的声音,拐杖的声音,很多嘈杂的声音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