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龙尴尬的抽回手。“哪有的事,我就是闻闻还有没有发胶味。”
邹铭: “得了吧,都洗一个多小时了哪有什么发胶味。你就是把我当猫了,没事就爱摸我的头发。”
梁小龙见狡辩不了,索性放下吹风机。把人抱起来问: “你刚才说我们晚上怎么样来着?”
邹铭反应过来一个转身拔腿就跑,把浴室的门一关在外面拉着把手就是不放开。
十分钟后被拆掉的浴室大门,无声的看着罪魁祸首是怎么得到“报应”的。
直到深夜被玩了个透彻的邹铭揉着发红的手腕,把白嫩的胳膊往前一伸: “你看看都红了,你下手这么重干嘛?”
梁小龙把手拉到身前一看还真红了,轻轻的揉着说: “谁让你关门来着,你不拉着我能夹着你手吗?”
“那你也不能下狠手啊,要不是我反应快肯定都断了。”见他还想争辩,邹铭把胸膛一挺,大有你再说试试看的态度。
梁小龙: “好好好,我的错。我这不是都补偿你了嘛!”
不说还好,一说邹铭撸一撸不存在的袖子: “哎呦喂,谁补偿谁呢?是谁一晚上躺着跟死猪似的,都累死我了。”
梁小龙赶紧把人楼进怀里: “好好好,那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邹铭又想逃跑,梁小龙手臂一用力把人箍的更紧点: “浴室的门都坏了你逃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