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各种事情之间周旋了一年多以后项文病倒了。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做了各项检查之后,只说是血压太高平日里要多注意休息。项文拿到检查结果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当天就办理了出院。
祖西才走没几天,得到消息立马又飞了回来约他出来见面。见面之后又闭口不问他身体的事,只是一味的纠缠。
再一次的发泄之后,项文放开身下的人说:“你最近回来的太频道了,向刚已经有所察觉。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回来了。”
祖西含糊的回应: “好。”随即撑着脑袋问: “你身体没事吧?”
项文给自己清理着污物,闻言回答到: “没事,医生说血压有点高。”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去了浴室。
等项文洗完澡出来,祖西坐在酒店的床上抽着烟。看他穿戴整齐的出来,光着身子拿起地上的外套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说: “那孩子被送出国了,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项文毫无表情的接过照片,收进公文包里。脱下刚穿上的衣服,再次把祖西压在身下。动作蛮横只为发泄。
平静下来之后,放开已经迷糊的祖西。甚至不愿意清理一下污浊直接穿上衣服出了房门。
回到家第一次拒绝了向馨伸过来的双手,回了三楼浴室,打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打在皮肤上他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项文甩一甩有点晕眩的脑袋,浑身是水的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神色如常的给向馨做好早饭端去了三楼。
向馨正坐在窗台边抽着烟,听见动静回头看着他问: “昨天怎么回事?”
项文回答: “我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弟弟死了,有点难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