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方幼珍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往日温情在作祟,她对程有义还是存着念想的,所以程旷从来没在方幼珍面前提过要她跟程有义离婚的事。
程旷兜里的钥匙被他攥出汗了,他甩手扔给了石宝,说:“让他拿着滚,要么滚回去磕头认错,要么就孬死在外头永远别回家。”
“旷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石宝拉住程旷不想让他走。
程旷甩开他,冷着脸道:“别指望我会帮他。”
他把钥匙给程有义,已经仁至义尽了。
二楼的走廊上,陈锐转过身对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曹辉说:“辉哥,你看那不是咱班的学霸吗?好像跟人吵架了?”
曹辉甩了甩手上的水,探出脑袋:“哪儿呢?我看看……哎哟,还真是他。炮哥儿,快来看戏!”
“看屁,刚吃饱没事干是吗?胳膊不长就少管闲事儿。”章烬说。
陈锐一脸懵:“咱还没吃午饭啊?”
章烬往厕所的方向指了指:“咦,你不是刚从那儿出来吗?没吃饱?”
曹辉一听就笑了,陈锐愣了一会才想明白:“……我靠!炮哥儿你把话收回去!”
胡淼靠在栏杆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章烬,忽然喊了声:“炮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