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张嘉仁找到她之前,她已经知道这个哥哥的存在了?”

“不像,你也看过那几篇日记,很明显对那混蛋的出现感到意外。”

何远认真思索了一会,摇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个密码和张嘉仁有关,咱们先不忙否认。”陶陶答应一声,拿起便签纸记了几笔,钉在书桌旁边的软木板上。

那块板子上已经零零碎碎钉了很多类似的便签纸。

为防万一,他们所有记录都由陶陶完成,何远手边尽量保证一点痕迹没有。不仅仅没有文字记录,手机中的和电脑中的,凡是和他们谋划有关的一概不保留。为尽可能消弭所有会引起张嘉仁警觉的蛛丝马迹,陶陶在大洋彼岸做了大量工作。

张嘉仁每次出门的行李都很简单,随便拿个小箱子,只装洗漱用品换洗衣服笔记本电脑,这回更简单,衣服都没认真挑,随便抓两套完事。

何远帮他把行李收拾好,只剩洗漱用品没放进去。

“明天早晨你洗漱完了自己塞进去吧。”

张嘉仁随口答应了一声。

行李收拾完,何远颇觉神清气爽,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借口一身汗先去洗澡,刚放好水张嘉仁就跟进来了。

“一起洗。”张嘉仁已经脱得干干净净,迈开长腿直接跨进浴缸,把满心不情愿的何远抱进怀里按住。

“你的伤还没好呢,不能泡澡。”何远推他。

“嘘,别动,我就是想抱你一会,伤口贴了防水绷带,没事。”他用下颌蹭着何远的头发,“何远。”

“嗯?”

“何远……”张嘉仁叹息一声,“就是觉得,这样抱着你叫你,你答应,我就特别安心。”他收紧双臂,把脸贴在何远的肩头,“何远,宝贝,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除了你,别人都没意思。”

何远无言以对。

张嘉仁近乎温存地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非常轻,手抱在他胸前轻轻拨弄着那枚乳环:“宝贝,你就不能说一句爱我的话吗。”

何远抓住张嘉仁的手,这样拨弄乳环让他很不舒服:“都这样了,我说还是不说,有什么关系。”

张嘉仁半真半假地抱怨:“总是这么冷淡。”他捏住何远的下颌强迫他抬头,按住后脑长长地吻了一会,直到何远开始气喘才放开,着迷一样盯着何远的嘴唇,“宝贝,你这样我只想天天把你捆在床上干你,好看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勾人模样。”

何远呸了一声,挣扎开去:“天天就想着这些,就不怕精尽人亡。”

他跨出浴缸走到淋浴的地方洗澡,刷一下拉上帘子挡住张嘉仁的视线,张嘉仁居然也没生气,只是双手分开搭住浴缸边,仰头望天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你了,这么凶,没情趣,还这么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