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那也是一种情趣……”张嘉仁用舌尖舔着何远的耳朵,手伸进何远的裤子里开始活动,“你要愿意,也可以那样对我……我保证……会让你很爽很爽……”

何远的脸腾的红了,去拉他的手:“别……别闹,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张嘉仁轻轻一笑,何远越这样纯情羞涩,他越想看何远被情/欲摆布的样子。他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咬着何远的耳朵用气声说:“卧室里,我藏着一副手铐……咱们……玩一次……好不好?”他在何远身上波浪一样起伏着,“这回我一定特别特别温柔……绝不会弄伤你……还能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我不想……”何远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就被张嘉仁堵住了嘴。

如同梦魇重现,手臂被反剪,强制抱进卧室压在床上,黑黑的蒙眼布遮过来,他的手被拷在床头,衣服被粗暴地撕开。

张嘉仁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动作像猎豹一样迅猛,在他还没完全明白张嘉仁要做什么之前,已经再次落入魔鬼之手。

他疯了一样喊:“别!不要!”

毫无用处。

他被戴上一个大大的隔音耳机,里面传出一片淫靡之声,肉/体相互撞击,呻吟,哀求,调笑,尖叫……这一切就像立体声环绕,把地狱深处的交媾直接呈现在何远耳边。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动作,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手指在他体内抠挖,随即一根涂满油的东西破门而入。

好像一直捅到他的心里,把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口重新戳得鲜血淋漓。

第44章

张嘉仁伏在他的耳边轻笑:“我干了你那么多回,这里怎么还能这么紧……早知道这样……就该经常这么玩……”他话音未落,何远忽然浑身痉挛,拉扯得手铐哗哗作响,然后猛地一侧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张嘉仁大惊,立刻扶住何远的头避免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进气管,同时匆匆忙忙打开手铐,摘下耳机丢开,把何远一把抱在怀里:“何远!何远!”

何远在他怀里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挣扎,脸上带着死人一样的苍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嘉仁解开何远的蒙眼布,发现何远的双眼已睁得极大,双目中充满深深的恐惧。

他的心剧烈地疼起来,不假思索地把满脸满身都是呕吐物的何远紧紧抱在怀里,一叠声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何远!我错了!你别吓我!我再也不这样了!”

平生第一次道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给了他最想留住的人。

超乎寻常的温柔爱/抚持续了很久,何远终于缓过来一些,他在张嘉仁的帮助下洗漱干净,换了一个屋子躺下,张嘉仁看到何远依旧苍白的脸色心疼得要死,抱着他一下下吻着:“对不起,我错了,宝贝,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