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扭动着身体,想要甩脱。那是一种挣扎的本能,可是义作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光的手臂。当义作的手伸向光的内裤并一把拉下的时候,光睁开眼睛望住了义作。
“为什么……爸爸……”
义作的动作停止了。他俊美的脸出现痛苦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的话,却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吼声,光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义作什么也没回答。
在一番无声的缠斗后,光筋疲力尽。他绝望地把脸埋在床单中,听见义作拉开皮带和拉链的猥亵声音。被插入时光发出痛苦的呜咽,义作的手指伸过来擦去他的眼泪。
光放弃了抵抗。激烈的痛苦后,是慢慢升腾起来的快感。光在越来越激烈的撞击下仰起头呻吟。被热流射入的瞬间,光模糊地听到义作喊着他的名字。
在那之后,义作和光彻底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家长会的时候,义作会以最年轻的父亲姿态出现在红着脸的女老师面前;到了枝子不在家时,义作就和光上床。
光回家得越来越晚。放学后他在外面游荡,学会了抽烟、喝酒、泡pub。还有女人。平均几天就会有女生来向光告白。曾经交往的一位学姐盯着他说,光你越来越有男人味。
光一笑置之。
星期天的时候,枝子拉着义作陪她做美容。义作忽然提出带上光一起去。
“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光露出懂事孩子的微笑。他们夫妻出去从来就和自己无关。可是枝子却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轻易接受了义作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