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看在眼里,只是无能为力的心疼。
“哪位是陈路的家人?”
关闭已久的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边脱手套边问。
肖言一个箭步冲上去:“我是他哥哥。”
“我们已经为病人进行了开颅手术,血块及时取出,应该说没有大碍,这几天还会为他检查有没有震荡损伤,尽快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吧。”医生隔着口罩说道。
杜威下了一跳:“这么严重啊?”
结果被肖言横了个白眼。
“医生……我能不能看看他……”林亦霖小声问。
“可以,但不要打扰病人的恢复与休息。”
特护病房里有着浓浓的药味,林亦霖跪在床前,看着运转正常的各种机器,紧绷的心弦渐渐的好受了很多。
陈路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刚做完手术的头被纱布包裹的很严密,呼吸平缓,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了青色的阴影。
“你一定要好起来……”林亦霖轻轻的说着,握住了他无力的手。
他从来没有想过陈路会离开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这种恐惧忽然来袭的时候,竟然沉得让人崩溃。
林亦霖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夏花扑面的惊艳,第一次接吻时的惶恐不安,想起陈路陪他打工,送他回家,说我喜欢你的蓝色眼眸特别专注。
已经有点麻痹的心脏,原来真的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