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笑得那么明显。”
查房出来的主任医师看着他们吵吵闹闹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也许任是谁见了,都会产生年轻真好这种感觉吧。
医院地下停车场在下午的时候很清静,连走步都有空档的回音。
陈路按了下遥控器,一辆银色的本田发出清脆的鸣响。
“这不是肖老师的车吗?”林亦霖好奇。
“对啊。”陈路随手关上后备箱:“他不来接我,把车留下算是便宜了,本来能宰他一顿,现在只能你宰我了。”
“不要。”林亦霖摇头,暗想他乱花钱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好,上帝都能哭出来。
陈路不理小林子推三阻四,好脾气的拉开副驾驶的门:“亲爱的,请上车。”
窗外景色匀速倒退,路边的高大树木已经染绿,让吹进来的风很清新。
林亦霖走神了一会儿,忽然说:“关上窗户。”
“为什么,我怕你晕车,不是坐车会难受吗?”陈路闲闲的握着方向盘。
真是不懂的照顾自己,伤口那么大还敢吹风,林亦霖不想和他争,只固执的说:“关上。”
“遵命。”大少爷照做,侧头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林亦霖忽然问:“开车难吗?”
“不难。”陈路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