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个北方人来说真是全然陌生的地方。
火车站人潮拥挤,耳畔尽是杂乱而陌生的语言,他拖着行李箱随波逐流到大街上,被傍晚微风吹乱了头发,也吹乱了思绪。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子笑嘻嘻拦住他,塞给了林亦霖一份传单,她穿着印有公司商标图案的亮黄色体恤,眼睛在南方人的小脸上显得特别大而有神。
林亦霖把传单握在手心里,没有看,而是在城中心的立交桥上把它折成纸飞机,迎着风。
纸飞机飘飘荡荡,像是当年陈路手中断了线的风筝,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他身着单薄的衬衫,头发微微凌乱着,站在那无端的就笑起来。
真的要从新开始了吗?
这感觉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无论如何,总算要重新开始了。
前面的路,和心底那个美丽而又残忍的身影再无关系。
重庆大学坐落在城区,分成了几片,有些像北方的院校,平坦而坚硬。
林亦霖于夏天在校外开了个书店,租金进货之类的事情把卖房剩下的积蓄花的七七八八。
他知道这样很累,只是不想再去到处打工,不想再东奔西跑。
因为可也繁忙便顾了个叫果然的女孩子在自己上课时帮忙看着,平日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在学习和学生会上,满脸的模范表情。
不谈恋爱的日子是异常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