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神时,他永远带在兜里的手机震了下。
是父亲传来的短信,只有一个樱花的小符号。
这是要他晚上出去见母亲的信使拿要紧的东西的意思。
否则不管平时有什么事情,也都会等到周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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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舍友睡得死沉。
卓鹤照旧毫无声息的起了身,穿上纯黑的衣服,又戴上口罩,看清了附近没有保安巡逻后,便熟门熟路的顺着二楼窗户跳了出去。
虽然这样很冒险,但由于并不是经常需要半夜出门,所以至今没被谁撞见。
所谓学生们流传的半夜的鬼影,多半就是自己了。
卓鹤又想起赵紫薇在自己必经之路上安的摄像头,感觉头痛,却被没办法,飞快的跑到那个门口便把小机器三下五除二的拆下来装在身上,而后才踩着脆弱的桃树跃上了高墙,翻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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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好久不见。”熟悉的大叔早已等在老地方,笑着跟卓鹤用日语说:“你又长高了。”
他是母亲从小到大的贴身侍卫,非常信得过。
卓鹤问:“她怎么样?”
“还应付得来。”大叔把个很精致的盒子交给他:“上周六是你的十六岁的生日,夫人没有机会来看你,非常伤心,这是她亲手做的蛋糕。”
“把我叫出来就是为这个?”卓鹤实在是不理解女人这种生物,小声道:“我并不需要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