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世上还有人能治得了你呀?”何茜并不太反对所谓“早恋”这回事,她立刻被外甥女逗得开心不已:“那我可非得好好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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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镇在冬季是最冷清的,平日营业的餐馆不多,上次袁牧带路酒楼的算是最大的一个。
紫薇跟小姨一路走去时,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江边的那个挺拔的背影,忙飞快的跑过去拍了下:“久等啦。”
卓鹤回过头,意外的展示出张毫无遮掩的俊脸,就连总是随意的发型都梳的一丝不苟,露着光洁白皙的额头和深邃安静的眼眸。
他穿着定制风衣、内套纯棉衬衫,体面而低调,望到何茜后落落大方的开口:“您好,我是卓鹤。”
本来难得陪着外甥女轻松片刻的何茜心中立刻一沉。
她拿着话筒满世界跑了这么多年,别的经验没有,人可见得多了。
故而刹那间就明确感觉到,这位男孩子与年纪极为不符的成熟感,并非来自于其他,而是来自于身份。
倘若肩膀上空无一物、毫无负担,即便家庭再富裕,懂事再早,也绝生不出这类叫大人都不能无视的气度。
天真烂漫的紫薇喜欢上如此有城府的对象,并不令她意外,却不大可能得到幸福。
何茜甚至认为,大概此刻自己心中所想也没能逃得过这男孩睿智的眼睛。
几秒后,她还是温柔微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