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浩二不得好死,武藏布诚失去了家业和手臂,早川信和惶惶不可终日的逃出了日本,而最可憎的伊藤恭仁,也在妻子去世、儿子被抓后气得一病不起。
这些早就老朽的仇家,似乎是一夜之间东倒西歪,不成人形。
再去踩上他们几脚,也显得没有想象中痛快了。
闲聊了许久,雅治才叹息告别:“现任首相引起的内忧外患已至危机边缘,换届是迟早的事,我们帮他干掉了木村信义,他也信守诺言,帮你开辟了新的经济领域,而接下去的未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卓鹤颔首不语。
雅治笑了:“倒是你,好好的生活,我收回从前所有的评价,你的确为自己找了个好妻子。”
卓鹤抬眸回答:“不是我找到了她,是她找到了我。”
泷本雅治很奇怪:“有什么区别吗?”
卓鹤摇摇头,没再言语。
——
事情如同众人所预料的那样。
在第一场冬雪访问东京的时候,政坛发生了地震,剧烈变动。
首相大人引咎辞职,大岛走马上任,这个消息一连几天都占据了各个媒体的头条。
而就在同天的夜里,伊藤恭仁上吊自缢。
他的尸体被警察从大宅里拖出来的时候完全冻得僵硬了。
后来经过政府彻查,这个老人一生积累的财富位居松川会第一,他本仍旧有实力一战的,却又把坚持了几十年的战斗草草结尾,实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