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华美的装饰之下,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男生。
真是神奇。
颜透好奇的欣赏了好半天,让febe对这位陌生人满腹怀疑,始终趴在桌角死死的瞪着他。
爷爷教训了他们两句便又回屋休息去了,时不时传来隐约的咳嗽声。
陪着保姆做饭的陆青衣很快出现:“来吃点东西,然后回学校。”
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几盘五颜六色的小菜,让没吃晚饭的颜透赶快坐了下来。
可惜他筷子用的实在令人汗颜,折腾半天也没夹到什么。
正在细嚼慢咽的陆青衣淡淡的瞅了一眼,拿来个叉子后继续沉默不语。
太安静的家,太安静的人。
颜透笑:“谢谢。”
陆青衣当然像是没听见。
也许是面条的热气氤氲挡住了视线,他随手就把大大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旁边。
清秀细致的五官,第一次不加防备的展现在了颜透面前。
那对于男孩子来说过于柔和的线条,难怪能化身成戏剧中的古典美女。
造物主赋予他生命和性别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疯了?
回去的时间地铁里正好没什么过客,空空荡荡的。
在旁边无趣的坐了半天,颜透时不时的便偷看陆青衣几眼,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便道:“我原来也有只狗,叫马克杯,是个哈士奇,我哥给我的。”
陆青衣终于抬起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