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灵西老实地答应。
萧云深这才重新把注意力回归针灸,看到纤细的针扎进她的皮肤里,觉得心惊肉跳:“疼吗?”
灵西摇了摇头。
“小伙子还信不过我。”老教授扶着老花镜笑笑:“平时多加按摩,促进血气流通。”
“好。”萧云深立刻答应。
灵西警惕地望向他,却只得回一个若有深意的微笑。
薛梨介绍的老师的确是妙手回春、经验丰富,技术无可挑剔,而且伤疤经过多年月,当初手术的痕迹也早就看不出了,但萧云深目睹着治疗过程,一想到灵西受这种罪有自己很大的责任,心里面仍旧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她很少出门、只穿长裙、躲躲闪闪的习惯,大概都因于此。
“好了,待个三十分钟。”老教授把所有针都固定完毕后,便起身到外面喝茶。
萧云深回神问道:“饿吗?给你带了蛋糕。”
还好,刚才吃了花晚的零食。”程灵西眨眨眼睛。
“明知道要来针灸,白天就该好好休息,漫展乱七八糟的累坏了吧?”萧云深帮她把背后的枕头重新垫了垫:“那就完事儿以后再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