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年若有所思地看成了她一眼,“这两张票的位置大概好些。”
“无所谓,在哪里都是一样听。”孟缇耸肩,“我初中时也去听过的,那时候我和郑大哥坐在最后的几排,从上往下扯,连许先生的脸都没看清楚,但还是知道音乐的好坏的。”
赵初年微微沉吟着,“是九年前暑假那次?”
孟缇算了算,“差不多,我那时候上初中,天气天上热呢。没错,是的时候,你怎么知道?”
张纪琪一副“你哪里知道”的神态开口,“这么多年,许先生的演奏会他就没有不去的。”
“原来是这样,”孟缇心想他和许文榛的关系得多好啊!她不动声色,说着旧事。“我记得那次我特别惨,离开的时候右脚脚后跟被人踩了一下,鞋子被人踩掉了,我和郑大哥花了不少时间找鞋子,很不幸地引发了一通小小的骚乱,想起来真是丢脸。”
赵初年端起茶杯的动作瞬间凝固,笑容也敛住了。
“那双鞋子最后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孟缇点点头,“我们等到观众大都散去了又找了一次,还是没有。我们彻底放弃了。郑大哥说背我回去,可是我那时候完全是个胖墩,不肯让他背,不然非压死他不可。我俩人正在争执呢,一个年轻的男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鞋子扔过来。他脾气不好,嫌我们说话声音太大,吵吵闹闹的。”
杨明菲就差拍桌子笑了,“你也真是太丢脸了。”
“嗯,”孟缇叹气,“总之那次真是丢脸啊,被郑大哥和若声姐笑话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