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江菲曾在水凝烟面前把原智瑜骂过千遍百遍,可水凝烟自打那晚亲眼见了原智瑜一面,便认定这人并不是那么讨厌,顶多个性强了些而已。
——嗯,个性强得和江菲有得一拼。
“他……强暴了你?”水凝烟这样问着,同样觉得不太可能。
江菲练过几天跆拳道,虽然只是三脚猫,可谁想轻易占她便宜也不容易。
“这个死袁大头,居然……居然说是我强暴了他!”
水凝烟手中的泰迪熊掉到地上,差点连下巴也掉到地上。
“这种事,嗯……女人能做主吗?”
“我……不知道。本来是他带了女友和我一起在酒吧喝酒的,我明明记得他后来送女友回去了,谁知,谁知……”
“到底怎样了?”
江菲无限沮丧,外加无限不解,“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醒来后会在我自己的家里,还和这袁大头睡到了一张c黄上!”
水凝烟的眼睛眨巴了老半天,实在是无语了。
江菲很少喝醉酒,但她酒醉后举止和酒醒后的忘性实在有点吓人。
面面相觑半天,水凝烟问:“那……你怎么知道怀孕了?”
“我例假已经超了三四天没来了!”
“哦……”水凝烟掰着手指一算,“你和他那个……那个有多久了?”
“八九天了吧,就在你出院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