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霖点头,然后发动车子,缓缓驶开。
车窗慢慢滑上,他也没有再回头张望。
江菲接受他,或离开他,他都那样的安静,安静得叫江菲没法安静。
拖着无力的双腿进了家门,翻开手机,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
来自苏北的老家。
她回拨了过去。
“妈,有事?”
“哦,没事,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呀,就前儿你爸走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一直不大舒服,今天去医院查了查,说可能是中风的前兆。”
“什么?中风的前兆?”
“别听医生扯淡,其实根本没什么,上了年纪了,手脚发抖发冷,不都是正常的吗?你知道你爸那人,有事没事就喜欢瞎乍呼,趁机就想打个电话给你,想你回来看看呗!刚还给我骂了呢,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女儿,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得多辛苦!”
“我……不辛苦。”
似乎人在某个脆弱的时期,泪腺都会特别发达。江菲的眼睛忽然又湿了。
“怎么会不辛苦?一个女孩子家的……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要嫁个好人家,一辈子不愁衣食最重要。菲菲,你上次不是说有个很有钱的男孩在追你吧?现在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