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就够了。”
江菲皱眉,忽然替好友担心起来,“喂,林茗那小子也工作好几年了,手里不会就那么七八万、十来万吧?”
“不是。是刚被人借了三十万去。嗯,原智瑜和他借了三十万。”
“原智瑜……为什么?竣”
“你不知道吗?他和一个姓吴的什么人准备合开公司,但启动资金不够。听说他已经把房子和车子都办了抵押贷款,也和朋友借了不少,但还有上百万的缺口……”
原智瑜,吴捷。
她挂了电话,心里发酸,却微微地笑了起来。
这样的男人,果然是打不倒的。
被人刻意陷害又怎样?
丢了辛苦八年的工作又怎样?
他像一只皮球,不怕打压的皮球。
只要充满了气,别人打得越用力,他向上弹得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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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江菲陪她约来的人看了房子。
周六下午和整个周日,她独自在公司上班,把手中的工作细化再细化,列成表格详细说明了,甚至把最近几单业务大致的创意方案也已预备下,然后打包发到小秦、小周等人的邮箱里。
一切弄妥,天都黑了。
她拈过衬衣口袋里的钻戒看了看,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