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江菲看她时,只见她拦出租车倒也利索,可惜拉车门时居然连拉了三四次都没拉开,司机师傅扭头看着她已经开始皱眉。
他忙跑过去拉开门,一把将她塞进去,自己也坐了上去。
江菲扭头瞪他:“我没醉。你再打一辆去。”
“咱这不是节约社会资源嘛。”
原智瑜打开窗户,向外弹了弹烟灰,吐了口烟雾,“何况的确是顺路,我把你带到你们小区门口扔下再回去,也省了你打的费了不是?”
他熟练地向司机报了江菲家的住址,让司机开车。
“谁要你给我省打的费?”
江菲叽咕着,在拎包里掏摸了半天,抓出了一张二十元的纸币。
她把纸币塞到原智瑜手里,松了口气般说:“知道你欠了一屁股债,我不占你便宜。”
原智瑜抿着嘴唇,眸子收缩,再收缩,连散漫的笑声都已古怪:“哦……呵,江菲,在你心里,我就可怜到这种地步了?”
“可怜?谁可怜你?你就是活该!让你一天到晚神气活现,有事没事损我!给人害了也是活该!”
江菲嘀嘀咕咕地说着,把发沉的脑袋转来转去,终于找到了一处靠的比较舒服的位置,开心地呼了口气。
她靠在了原智瑜的肩膀上。
原智瑜盯着她,“嗯,我活该,给人害了也活该。不过你欠我的,总该还我吧?”
“我欠你?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一碗六块钱的鸭血粉丝汤,你忘了?”
“哦……好像……是忘了。”
江菲叹气,“不过,我恐怕没机会还你了。”
“我就说你这女人小气。”
“切!我还你六块钱行不?”
江菲骂了一声,闭着眼睛又在拎包里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