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枫温暖的鼻息在温柔的亲吻间扑在脸庞上扑在脖颈里温馨而宁谧。
他在她耳边呢喃:凝凝我不想走其实我不想走。
她知道他不想走。
他虽是南京人可常年住校很少回家说是父母和他本人都想锻炼其自立能力。
大约从他才入学他的父母便在做着让他留学法国的准备吧?
在离开前的两个月他常常会回家一住几天不回来回校后就闷闷不乐说是父母想让他去法国而他不想离开南京。
水凝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但盛枫曾经很多次提起过他的家庭。
三口之家有一间公司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个独苗身上。
水凝烟曾为他家有自己的公司惊讶同时想起了自己平平的家境很为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烦心听说后很久都不开心还给盛枫取笑了一番。
盛枫说这年头一只皮包就能装一间公司了。就是大街上走着的行人十个有九个是经理还有一个是总经理。而他家的公司只是比皮包装的公司多了一个小小的门面而已。
也就是说也不是非常宽裕的人家支撑一个孩子出国留学并不容易。
因此水凝烟从不阻止他出国只是担心分开以后的岁月会变得漫长漫长得让她受不了。
在那样明洁晶莹的冰天雪地里水凝烟红着脸抱着那少年的脸低低地说:晚上你到外面开个房间吧!
不行!盛枫扬着的眉眼睛弯作比冰雪更清澈的月牙我和凝凝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我们的新房!
他抱着她嘻嘻笑着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我们的新房要有一人高的结婚照下面放一对绒绒的泰迪熊上面挂着风铃风一吹就铃铃铃地响像我们凝凝铃铃铃地说笑窗帘用米色的吧阳光照进来时暖暖的如果太素了再放上九十九朵像火焰一般燃烧的红色鸢尾。
他仰躺在雪地上望着阴霾的天却仿佛有晴天的蔚蓝明亮倒映在瞳仁中九十九朵就好。我不想奢求只要和我的凝凝一起过到九十九岁。我们满脸皱纹牙齿也掉了我就唤着你‘喃喃’‘喃喃’你就唤着我‘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