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止是北京烤鸭,还得再加一客鸡排饭。乔可南内心北七靠夭鸡掰干,可嘴上还是嘤嘤的:那怎办
手。你负责掰开,我来找。
乔可南手铐在腰后,可不知有意无意,还真能碰到自己的臀瓣及穴口。他伸手掰,陆洐之却道:我看不见。
本来能看见就有鬼了,可跳蛋还在震,震动弄得乔可南酥麻难耐,又搔不到真正痒处,他只得使劲再扳开,看看到了没?
陆洐之这才满意,指节深入,将跳蛋搁至确切位置,一切恰到好处,乔可南吁了口气,遥控器再度回到手里,肉壁已完全耽溺在快意下,本来连一都觉得难挨,可尝过MAX滋味,三都显得弱小,可青年还是没胆把它调大。
那种好像要把人扯坏的快感,太恐怖了
喜欢吗?瞧你乳头都翘起来了。陆洐之弹他乳粒,复又揪起,在指腹间把玩。我可碰都没碰。
乔可南乳首本就敏感,在此际遭到这般对待,更加难受,他肉茎跳了一下,水液用渗的,渗得他整片耻毛湿淋淋,陆洐之问他:想不想射精?
乔可南含泪点头。
陆洐之手指尖在他乳晕处打转。要不试试靠乳头去一次?
乔可南一脸迷茫。
陆洐之亲他脸颊,做得到的话,这些玩意全给你拆下来,老公好好干你一场,让你射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