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陆洐之:

他吐一口气,极力平复心绪问:为何坚持不报警?

乔可南缄默不语,他们一般很少谈案,毕竟事关当事人隐私,保密是基础条件,不过事已至此,他把志明与春娇的故事简单扼要告诉他。

我猜春娇把孩子拿掉了。

于是神圣志明神逻辑再度启动,怪天怨地就是不反省自己,最终把矛头对准他。

陆洐之沉默一会,说:不是你的错。

乔可南一愣。

他言下之意藏得那么那么深,不料陆洐之竟掘出来了。

陆洐之:当事人做出任何选择,都是他们自己的责任,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歉疚或什么。那人做出这种行为,我不可能容。他掏出手机:亲爱的,报警。

男人说这话时,语调依然强势,可他坐在诊疗椅上,弯著背脊,乔可南窥见到他一点发旋,里头有根白发。他瞅了一会,忍不住伸手拔,陆洐之莫名:你干甚么?

乔可南:哦,看到脏东西,不小心太用力,拔到头发。

其实这年纪长一两根白发很正常,不过陆洐之对老的迹象敏感得很,乔可南自然不触他逆鳞,除了偶尔吵架,气不过,会骂他食古不化的老东西以外。

他接过电话,把那薄机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叹息:如果我能处理得更好那男人只是太想要孩子,这也不是什么大错,偏偏脑残。既然知道了问题症结,我应该争取双方和解,就算离婚,也不该靠法官强迫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