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南庆幸他懂了,大为松气,于是匆匆出门安慰菊花去了。
这一安慰,便是整夜,安掬乐先是灌了一堆酒,走不动,只能任乔可南背。他昏昏睡睡,一下醒、一下晕,搞得乔可南不敢走;中间安掬乐喊著要吐,乔可南拖著他到浴室,闹了大半夜,直到清晨才总算安定下来。
感情关、感情关,就是一道关,被剥夺了通行证,他们出不去,留下来亦难为。乔可南望著菊花的MyHappyLife,里头那个恣意看尽人生百态的男子,终归没躲过自身这一关。
一切都是孽啊。
乔可南累毙,做爱一整晚可能都没这么惨,可他心里毫无怨尤尽管感情形式不同,可他由衷地爱著这个人,盼望他人生幸福,一生平安。
他拍拍菊花脸畔,吁了口气:好好睡,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菊花迷迷糊糊,像只柔猫蹭蹭乔可南的手,说:好。
乔可南回去了,路上传LINE跟林哲笙请假,若有急事麻烦帮顶一下。
照顾醉鬼堪称世上最大业障,他回到家凌晨五点,本以为陆洐之还在睡,没想他已爬起在盥洗。
这么早起乔可南茫茫想,脱了外套瘫在床上,隐约感觉有点儿违和,可他脑际混沌,想不起来,只能任由意识被周公抓走,陷进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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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醒,已近傍晚,乔可南全身吃重地醒来,冲了一个澡,精神才勉强好了些许。
他一身湿水懒得擦,下身围毛巾整理床铺──赫然意识到不对:今早在他睡前,床铺完全没有被人躺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