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可南白眼。「白痴哦。」
是说这画面真够诡异了,在顶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面对价值几十万的夜景,一男子为另一男子灌肠,还哥俩好地坐在这儿闲聊,只差没两杯啤酒。陆洐之不厌其烦啃咬他喉结,乔可南颈边有一道淡痕,那是长久被他咬出来的。
青年属于他。
这大大满足了陆洐之扭曲的掌控欲,或许就是青年太容忍,导致他益发贪婪,求取益多。他碰触乔可南阴茎,使之再度坚硬,乔可南吐息加重,轻扯陆洐之衣摆,「不不行了。」
陆洐之看表。「还有三分钟。」
乔可南冷汗津津,恨恨说出那句每天听到烂的台詞:「我要跟你离婚!」
陆洐之勾唇,摩梭他指掌。「宝贝,你舍不得的。」
乔可南狐疑,这家伙怎突然自信爆棚起来?
「你又知道了?」
陆洐之没语,乔可南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他刚进房时,男人站立窗边的茕茕身影,好似要融进夜色里。他寒了一下:「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陆洐之:「我怎知道你想哪样?时间到了,走。」
「我自己去就行。」这点乔可南很坚持,陆洐之没逼。他以最快速度冲进和他家书房一样大的厕所,坐上马桶,解放他的括约肌,深深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