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律师不好当啊。
乔可南内心无奈叹气,表面义正辞严道:既然你要死刑,那我们必须在法庭上充分向法官证明你应该得到死刑,不然台湾死刑很难判喔,杀十几二十个,就算判无期关进去,只要表现良好过几年照样能出来,继续爽爽过日子
琼安娜终于露出一点表情──可说是真正的怨恨及不屑。没错,所以我才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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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时是个晚上,乔可南正要下班,吕书侬刚好过来,一见他便吁了口气:谢天谢地,你还在!
学姐怎了?乔可南莫名。吕律师对人很好,不摆架子,是少数连陆洐之都会卖几分面色的人物。
她走过来,小小声:有事要找你帮忙或说救火。
乔可南奇了,学姐专攻受害妇女那块,民刑事均有涉猎,经验丰富表现稳固,深得当事人信赖,怎会跑来找他救火?
她叹:这事啊,有点复杂
乔可南在哲笙事务所里,把学姐带来的案件相关的文件通通看了。嗯相隔十年的仇恨,确实很复杂。当事人不肯委请律师,问题是,这是件刑案,还是轰动社会的刑案,法庭必须给她指派一个,让情况不至于搞得像批斗更重要的是,这位当事人杀人理由,著实叫人感慨。
但也等于在他们这些司法人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吕书侬:她死意坚决,非逼法律判她死刑,否则认定社会没有公义我每次去跟她谈,她都这套说词,不判刑就自杀。我是真的没办法,只好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