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留在教室里吃饭,看着跟班长借的笔记。他感到,又有人接近了他。扬起头,又是那几个人。
柜子里,还是那么黑,他没有丝毫的挣扎,静静的躺着,静静的失去了意识。
林澈,仇恨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
恢复意识时,他躺在教室的地上,没有束缚,只有全身的疼痛和晕眩。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姐姐把饭菜端了进来,姐夫在屋外阴阳怪气地说:“怎么?连吃饭都要伺候了,真把自己当少爷呢?!”
“越越。吃东西。”姐姐看着有些虚弱的尹越说。前天,他说被人抢劫,满身是伤的回来了。然后,在家里躺了一天。今天,迫不及待地去上学,又是这副样子回来。
“吃不下。让我睡一会儿。”尹越说。
“发生了什么事吗?”尹茵感觉尹越现在像快速枯萎的花,一点生气也没有。
“没什么。”
“越越!有什么事,别瞒着姐姐!”
“知道。”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姐姐关灯出去了。这个弟弟,明明有一颗最柔软易伤的心,却给自己套上那么厚的壳!
如果哪一天,这个壳碎了,会是怎样?
在黑暗里,睁着大大的眼睛。他以为,他在他们共同挨打以后,不会再把他关进柜子里呢。他不期望仇恨不在,可是,林澈说那话的时候,他明明很高兴。他明明看见了希望的。
第二天走出家门的时候,他开始惧怕起学校来,因为他知道,那个下午,他还是会在柜子里渡过。于是,上完了上午的课,他就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