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提完全不觉得高兴。他把这个理解为安慰。当然,钟sir也要安慰一下他自己。
钟sir提议开车送他,他谢绝了。
路边有小巴,可以直达家里。
伸手上车,刚坐稳,车又停下,一个人上车交了钱,却发现仅有座位在苏提旁边。他走过来坐下。
苏提瞟了他一眼。
他歪头看别处。
“怎么穿着t恤弹琴么?”苏提问。突然想起了那个笑。他对自己笑,是想怎样?
“换了衣服。”他扬了一下手里的包。
“习惯吗?”
“嗯?”
“坐小巴?”
“我前阵子只坐叮叮车,只需2元。”
“就这么被赶出来?”
“是吧。”
“要像穷人一样生活了?”
“不如穷人。”谭知扬答道。
他如今确实还不如自己。报应让自己亲眼得见,确实不错。突然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因为他差点丢了穿警服的机会,如今,警服也不大穿了。
苏提又转向谭知扬说“听说你以前是谭氏的总经理。不想怎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