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并不是作梦,是百分百真实的。
而他抱的人也不是敬之,而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的天啊……”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邵乐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惊愕得嘴都合不拢,愣愣地看著昏死过去的未繁,一时半刻间只能待在这个小房间里,无法动作。
“怎么会这样……”
他抵著开始发疼的太阳穴,也想像未繁那样昏过去,那样至少还能暂时逃避这个棘手的问题,现在的他真的感到手足无措了。
这该怎么向敬之交代?未繁可是敬之唯一的弟弟。
敬之知道这件事以后又会怎么看待他?这点邵乐完全不敢想像得太美好。
片刻过后,邵乐深深呼了一口气,滑著轮椅靠近未繁那张床,跟著花了半个多小时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未繁从床垫与墙壁的小通道中,慢慢地拉回床铺之上。
拉下未繁上衣领口,邵乐看见蔓延了整个颈项与肩头的红色印记。
他难堪地闭上了眼,对未繁更是内疚不已。
***
医生替昏迷中的未繁量过体温检查身体以后,发觉他高烧到三十九度半,于是立刻替他施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