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童无法将这问题写完整,他还那么年轻,不能平复心中的暴躁和忿忿。
无从疏解的郁闷,在他的胸腔里迅速膨胀。
“啊,操!真凉,”这时候周书博跳进水里,被深处的水温激得浑身都要抽筋了,“你可别下来,妈的,冻死老子了!”
哆哆嗦嗦地上了岸,把身上的水擦干,挑块儿靠太阳的石头,躺在上头晾了没一会儿,浑身都暖洋洋的,周书博不禁赞扬老乡的睿智:“人就应该听劝,不然总是做傻事。你说是不?”
“为什么不能?”
“嗯?”周书博意在嘲讽自己,却不料邹童借题发挥。
“我高兴做傻事怎么了?谁规定别人说什么,我们就得照做?他们是谁呀?”
“这……”周书博知道从接到电话,邹童就不爽,可也劝不了,他也没想到“傻事”俩字儿就把这人的火气点起来了。
邹童站起来,脱了t恤,走到岩石边儿,想也不想,纵身跳了下去。
“喂!冷,你他妈的,邹童,你回来呀!”周书博见邹童根本不回头,展臂越游越远,连忙跟着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