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黎域凑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在郁闷个什么劲儿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很正常嘛,咱妈苦了半辈子,难道还不许她来个夕阳红?”
“我没不许她夕阳红,”袁哲手指悄悄指向季老,压低了声音,“我只是不希望和他夕阳红,你看他那为老不尊的劲儿啊……”
“这叫有活力,”黎域在他耳朵上咬一口,“你懂个屁!”
晚饭上,季老突然对黎域道,“你跟周平江很熟?”
黎域愣了一下,“喝过几次酒,挺投机的,怎么了?”
“优秀论文的最终评选出来了,我请他喝酒,结果他说要和你喝,顺便可以带上我。”季老相当郁闷,他虽然蜗居天涯海角这一隅,但好歹也是个专家啊,圈子里谁不敬佩他老当益壮之威名,偏偏周平江最不吃这一套,竟然要他去给黎域陪酒,要知道,不认识的谁知道黎域是谁啊!
黎域想了一下,自然想明白了,闷笑,“他这人你不知道?向来不按牌理出牌的。”
袁母听他们的讨论,非常关心地问,“那个优秀论文,哲子得第几啊?”
“二等奖,”黎域笑道,“一等奖要求被sci收录,并得到国家权威机构查新确认的,咱们得个二等奖已经非常不错了。”
袁哲笑着看向黎域,想必如果没有黎域,恐怕他也是得不到什么奖的吧,毕竟还是没有什么建树的年轻人。
季老对袁哲道,“我早说了你家媳妇有帮夫运的吧!”
“季老……”黎域哀怨地拖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