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面求了个东西,张跃说着递了个东西给他,给你的。
傅杨河还没伸出手来,不知道班觉贡布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替他接到了手里。
嘎乌。班觉贡布说。
是个银盒子,上头刻着寓意吉祥的花纹,雕刻繁琐,做工极为精美。张跃的眼睛扫了他们两个一眼说:保平安的,没别的意思。
班觉贡布看了看,交到了傅杨河手里。傅杨河看了看,握在手里说:谢谢。
张跃神色似乎很疲惫,摆了摆手便走了。傅杨河关上门,回头却看见班觉贡布直勾勾地看着他。
傅杨河挑了挑眉毛,问:怎么?
他的东西,你也敢收,你不是要断了他的念想?
傅杨河就笑了,说:他在寺庙里呆了一天,送我个东西,自己先说了没别的意思,我如果不收,也太不近人情,我们俩虽然不是情侣,却是亲如兄弟啊,我有分寸咦,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吃醋?
他说罢自己就先笑了。班觉贡布说:傅老师真会开玩笑,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吃醋。
傅杨河听他语气似乎有些不高兴,便抬头去看班觉贡布,班觉贡布却已经转身去了洗手间,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话,把这个嘎乌也放进了包里面,顺便把桌子上的碘酒和棉签收拾了。刚收拾好,就听见洗手间里传出了哗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