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河便把窗户又关上了。
班觉贡布实在佩服张跃,张跃明明在撒娇,动作和语气都在向傅杨河撒娇,却不会让人觉得有半分娘气,只让人觉得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在向自己心爱的人耍孩子气。傅杨河显然已经不忍心,便任由他靠着,只一只手微微推着他的头,不让他的脸往自己肩膀上蹭。
班觉贡布沉着一张脸,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把车子开的更快了。
到了镇医院,班觉贡布立即下车去扶了张跃,捞着他一只胳膊对傅杨河说:我来。
傅杨河便跑进去挂号。张跃发烧三十九度,要输液,扎针的时候反应特别夸张,捂着眼不敢看。
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用都在医院里。傅杨河对班觉贡布说,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陪着就行,等会我们打车回去。
这儿打不到车我去问问护士要多久。
班觉贡布去问了护士,护士说两三个小时。班觉贡布看了看手表,说:那也不晚。
傅杨河进去看张跃,班觉贡布却没跟进去,站在门外头抽了支烟,结果护士看见了,说:先生,我们这不能抽烟。
班觉贡布便出去抽烟了,不一会傅杨河也出来了,说:给我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