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地?”唐济说,“啧啧。”
“听说他家里条件好,钱随便花。”师兄笑道,“买地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装修建筑都是他招人弄的。除了做基地,我们还搞了个私人的专门针对梦境治疗的心理诊所。”
“没手续?”唐济瞥了眼张见山。
“都说是私人的,”张见山说,“而且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搞治疗。”
唐济琢磨了一下,便想通了这里面的问题。
他们这边可能已经形成了比较完成的产业链条。上次师兄给他寄过来的药品,可以控制人何时入梦,甚至能将不在一起的两拨人弄进同一个梦中。他们现在打着心里治疗的名义,广撒网,收集跟梦境种类、内容相关的信息。
看来这里面门门道道很多。
唐济问:“你们在收集做梦的人?”
“哎,什么都猜得到,”张见山叹口气,“真是聪明。”
“听着语气不是在夸我?”唐济歪头。
“不敢不敢,”张见山笑道,“我是真心实意夸你,你日后是我们的解梦主力。”
张见山转身,竖起大拇指,给了唐济一个夸赞。
唐济:“……”
车辆还在往前开,景色有了一些变化。
草地上竖着人工雕琢的假山石像。亭台楼阁几座点缀其中。唐济伸长了脖子,远处似乎还有个不算大的湖,清澈的湖水露出了尖尖角,车辆驶过,又被一大排竹林挡住了。
一座设计感很强的凹凸型建筑出现在正前方。
夕阳的余晖映在建筑物外墙的深蓝色玻璃上,耀着不算强烈的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