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条产业链。
唐济心想,看来这玩意还能赚钱。
张见山继续解释:“有些人,拿梦境的内容、信息来交换,不过主要不是换钱。”
“药吧?”唐济想通了,他们那个红蓝管子的药,是可以让人不做梦的。
只要不做梦,就没有危险可言。这种比钱自然来得划算。
“对,我给你寄的药,叫抑梦剂——”张见山笑道,“大家都叫它硬通货。有钱还买不来,没有梦的信息,谁也不会拿它交换。”
既然有了可以不做梦的药,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搞个解梦团队呢?
张见山大概是看出了唐济的疑惑:“抑梦剂有副作用,不能连续使用。一般最长的安全期是一个月左右。”
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你接下来可以自由活动,四处转转,”张见山站起来,“四楼以下是诊所的场地,五楼往上都是内部人用的。解梦团队的权限很大,所有的办公房间你都能去。”
就这样,唐济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这边空气实在太好,每天早晨他都能听到清脆悦耳的鸟叫声,起床后绕着草地、假山、凉亭或者那个不大的湖跑跑步。一日三餐,餐餐自助,菜的种类和样式繁多,美味可口。
七楼有个图书馆,里面全部都是心理学和医学方面的书籍,他没事就去看看书。
这样的生活没过几天,他在餐厅遇到了姚慧——那个第一次入梦在乡村小镇旅馆里打麻将的漂亮女人。
姚慧披着长长的酒红色大卷发,穿着一身凸显玲珑身段的连衣长裙,笑嘻嘻找到了唐济。
“嗨,早听说你要过来,我可是乐了好几天!”姚慧特别开心亢奋:“可惜我前几天回老家没赶上,哎,太可惜了。”
唐济心想,这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你乐什么?
接下来,唐济就知道姚慧在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