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来也有些人饿了,就让上宵夜。
先前去女厕所查看现场的两个b组队员下楼,招呼着自己的组员,坐到了另一桌。
八个嘉宾被二楼的神神鬼鬼骚扰,个个精神抖擞,坐楼下吃东西。
唐济这桌四人,全是a队的人。
“你进去的时候玻璃上有字吗?”唐济轻声问陆蕾。
四人是同队,与旁边的b队属于竞争关系。信息就没必要共享了,大家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讨论。
陆蕾摇摇头,说她刚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只是想随便冲个凉。洗到一半,她隔壁的隔壁的淋浴间突然响起了水声,她还以为是娃娃也来洗澡。
同组另一个女嘉宾的外号叫娃娃。
娃娃赶紧举手:“没有,我根本没去,我当时在房间卸妆!”
“我知道!”陆蕾说,“不过我当时不知道,还叫了你两声,你没回答。等我洗完出来,就看见那字了!”
听罢,唐济的食指在桌面轻敲,琢磨着什么事。
西蒙说:“那句话是个提示——我死的好冤。”
“提示什么?”陆蕾眨眨眼。
正说着话,大门大开,好几个工作人员扛着摄影机出现,围着众人开始录直播。
在镜头面前,大家都下意识收敛表情和动作。
西蒙闭上嘴,没说话。
唐济和西蒙低头吃着宵夜。桌子下面,唐济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踩着西蒙的脚面。
西蒙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