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万听了这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咳嗽还是笑, 只能无奈的让乐不可支的安娜一把抱在怀里。
我奇怪?
明明是头儿和那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很奇怪!
那种话平时都是自己和安娜说的……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安娜自然知道莱万想到了什么地方去,可是她却不戳破,好姑娘也看得出来对面的格里兹曼是真的小纯洁一个什么都听不懂。
笑眯眯的又倒了一杯红酒,安娜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以外,对她来说在他见过的男人里就没有比海因里希更稳重的, 那样一个懂得分寸的男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安娜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上次在他们遇到足球流氓的时候,把对方的头目打了一脸血的是自己,但是用枪指着对方脑袋的,可是海因里希。
那是个把拔枪这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一般优雅的男人,担心谁安娜都不会去担心他。
格里兹曼没有得到解释,也就不再说话,只管开开心心的盯着电视瞧。
这是他第一次看直播,说起来当球员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钱有理想,但是相对的时间就会少很多。以前格里兹曼还是个青训营扛把子的时候,总会在周末看看联赛,虽然恨不得能冲进去自己踢,但是看比赛其实是有别样的乐趣的。
结果现在当了一线队球员,训练比赛把生活填的满满当当,就连看比赛都成了海因里希布置下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