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的心中一惊。瞬间慌乱了起来,他抬头,四周看了看,走廊里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了,呼吸在寂静的走廊中听起来如此的急促,他弯下腰,慢慢的捡起报纸,猩红的大字似乎忸动着,嘲笑着什么。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啊?”何简擦着头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长大的孩子了,有了明显的喉结和粗狂的声音,裸在空气中的上身显得那么的有力量和活力。
“我订的是午报……”何夕说,把衣服放在何简的床上。“你室友呢?”
“在外面租了房子,自己住。”何简说,咳嗽了一声,“有了女朋友了。”
何夕愣了一下,慢慢开口,“现在的孩子……真不明白在想些什么……”
“呼,所以才叫代沟嘛!”何简把衣服套在身上,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何夕看着他,那水珠似乎甩到自己心口上了一样,喉咙一阵干燥,别过头去。
“你、你要不要试试看衣服合不合身?”
“嘿嘿,爸给我买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合身啊?”何简笑嘻嘻地说,靠到何夕的身上,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何夕抖了一下,“原来,你比我高了。”
“废话。难道还跟你差不多?那不是东亚病夫了吗?”何简调笑他,“爸,我饿了……”
何夕叹气:“你怎么又饿了。”
“我知道你中午过来,所以没吃饭。”
“……”何夕沉默了一秒,走到阳台上,“你这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做什么?”
“有龙须面。还有电热壶。我要吃龙须面煮鸡蛋。”
何夕无奈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