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看我,“不赞成公开?”
“……不是。”我犹豫的回答他。“那、那我今天也回家了?”
“好啊。”他说,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记得,几天没回来,我都有记录的。我以逃奴的形式处罚你。”
“什么?”我目瞪口呆,“你自己让我回去的啊!”
“是啊。”
“你不讲理。”
“主人是不用讲理的。”他微笑。
“那我不回去了。”
“那可不行。我已经批准你回去了,难道要我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你还没听清楚啊,主人是不用讲道理的。”他笑,“更加不用和一个奴隶讲道理。我需要的只是你的绝对服从。明白吗?”
“……我爱你。”我沉默半天,蹦出这句话来。
他笑了起来。
不过脸色有些不好。
“怎么了?”我问他。他摇头,“没怎么,好了,到你部门了。进去吧。以后要经常来秘书处玩啊。”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他一眼。为什么我觉得哪儿不对头?
就这样,我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家里走动。妈妈也似乎习惯了我的来往。而那两个人就好像幽灵一样,很少可以见到。我心里那个疙瘩也稍微的解开了一点。
那个星期五,我照常回家去,大概是七点半左右到的家里。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家里还没灯。我想起我妈今天似乎是跟公司主管出去吃饭。应该还没有回来。
自己找钥匙进去了。
走到客厅,刚想开灯,就看到有人坐在沙发上,正缓缓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