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笑,高高抬手,举在空中,然后,猛地敲落。“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中间还伴随着某人的尖叫。
“啊啊啊啊--!”连农被人从春梦里惊醒,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叫着揉耳朵,看到对面坐着的小警察,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敲什么敲啊?老子都聋了你知不知道?”
张六福用手里的笔指指身后八个大字。连农好奇的顺着看过去,看了半天,茫然一片:“咋了?”
“……坦白从宽,抗拒--”张六福眼角不易察觉的抽痉了一下。
“切!”连农鄙视的呸了一口,“老子一个月里没有十天就有半个月是在这里住着的,你别每次都这么耍白痴好不好?”
张六福磨了一下牙。翻开记录本,公事公办的绝对零度口气开始问话:“姓名。”
“你不认识我啊?”
“姓名。”
“你看看老子是谁?”连农头痛,每次都来这套,一年有半年在提醒他连农叫什么,他不是启智学校出来的好不好?
“连农,老实回答问题。”
“你别问这么废我当然老实交待。”连农一副你不懂得与时俱进的表情。
“姓名。”
“你不认识我就算了。”
“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