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张哥……我泡了茶,你困了提神。”
“放那儿。”
然后,派出所就空落落的只省下张六福一个人了,做啥呢?
写检讨……
长叹一声。
“连农!”
九天之后,连农顿在牢房里正剔牙齿,外面有警察叫他的名字。
“连农!”
“在这儿呢。”
“出来了。”他摸摸络腮胡,敢情来监狱培养。
“你呀……”警察摇头,哭笑不得,“你说你吧,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没见过你平时做什么好事儿,你说你偷鸡摸狗的勾当--”
“喂喂,你啥时候看我偷鸡摸狗了?我是流氓,不是小偷。”靠,没搞清楚概念就来侮辱流氓,诋毁人啊你。
“好好。”该警察十分敷衍的应了两声,明显的不把这种几乎没有区分度的问题放在一起。“你平时,调戏路上小姐,关。聚众赌博,关。放黄色录像带,关……你说你好不容易发了神经搭错线,照顾一个迷路小孩,还没把人家给卖了。做了好事又给关起来。你真不是做好人的料子啊?”
“……”你妈,我是殴打警察给拘留的好不好。
“再说你了,和张六福打什么打?他那拳头可是铁拳头。”
连农咬牙摸摸依然瘀青的相当明显的眼睛和脸,肚子里骂人的话转了几千遍。
“又说你……”
有完没完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