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横飞照着手里的成语词典看着一路顺着念下来,然后去问眨着眼睛看他的连小安:“懂了吗?”
“不懂。”
连农的自信崩了一角。
“你……”他眼角抽痉,臭小子,就不能安慰安慰他啊?
“!!。”有人敲门。
他和连小安对望一眼。同时开口:
“妈妈开门。”
“小子开门。”
……
连农叽里呱啦的骂着,怏怏地站起来开门。
“谁啊!”开了门就想骂人,“张六福?”还抱着一床被子,站他房间外面?
张六福抱着被子,顶着万年不变的阴沉的脸,看他。
连农扭头看看门牌,336。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也忒蠢了吧?两漂亮女警察呆的房间都能忘记,纯粹一傻子。
“我房间在215。怎么都不能走串楼层吧?”张六福一把推开他,理所当让的走进去,一扔,把被子扔到床上,躺了上去,舒适的好象在自己家里。
“爸爸!”连小安高兴得扑过去,在他肚子上坐着。
“唉唉。儿子呦,好久不见了呀。和你妈偷偷跑出来啊?”张六福笑着拧连小安的鼻子,“你妈没背着我做什么坏事情吧?”作了一定记得告诉我,抓他去蹲监狱。
一副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
连农彻底地被冷落一旁,恶狠狠地,看着,心里酸不溜激的。
人面兽心,虚情假意,背信弃义……一堆堆的成语全都扔到张六福脑袋上,估计连农上学那么多年都没说过这么多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