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别那么大声,把孩子吵醒了。是这边市里的,我以前的同事。”张六福感觉好象老婆老公一个床聊天。
“以前?”
“睡了!”
“喂──”
“睡!”
妈的……连农的眼睛还是张老大,鼓溜溜地转来转去。
数羊……
一,跳。
二,跳。
三,跳……
张六福……小警察……安安……
渐渐的,身边的人呼吸平稳起来,有了鼾声。张六福放松了一点,拉开被子,擦擦冷汗,紧张啊。
“咳咳。”他咳咳有点干涩的嗓子,千万不能让连农那小流氓直到他睡他身边闻到他满身烟味儿,就开始血液往下半身涌。想他看到连晶晶扒开连农的衣服的时候,都有流鼻血的冲动……
“张六福!”连农突然大声说。
“嗯?!”惊吓。
“¥……”一连串乱七八糟的鸟语。
“连农。”他轻声叫,没回答,“连……农……”还是没回答。
原来是说梦话。
张六福松了口气,刚刚想要闭眼睛慢慢平息体内地骚动,突然身边的连农一个转身,伸手就勾上了他的脖子,使劲勒住,同时左腿上踢,压在了他的小腹上。整个人好象考拉树熊一样紧紧地攀附在张六福地身上,让张六福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