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
“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啊……是自己过敏?连农梦如初醒地瞪大眼睛,一把抓住身边的手下,恶狠狠地问:“我说了什么?”
“没──”
“说了什么啊?”
“没有啊,老大。”该手下不幸不具备经历大风浪的素质,被连农三晃两晃,昏了过去。
连农扔开手下,叉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了两步。
仰面冲着太阳,丧气地嚎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连家老三得了狂犬病了!
顿时,小道消息迅速的在新溪屯区流窜。
“老大,张警察来找你来了。”
“不见!”连农大叫,站起来就往后门走,“告诉他我不在,我不在……”
“不在你声音三里地外都听的见了。”门口有人说话,连农开始咽口水,“和我撒什么谎?”张六福那张死人脸出现在门口。
连农吓了一跳,猛地后退,“砰!”撞到后面的档案柜子:“你你你你你……来来来来来干、干什么?”
“找你!”
连农顿时瞪大了眼睛,舌头打圈的更加厉害了:“找找找找找……”
“找你。”张六福看他那吓到的小老鼠样子,心里挺心疼的,上前就抓了他的手,“出来一下。”
“我不……我说我不……”因为昨天晚上剧烈的“运动”导致连农毫无抵抗能力的被张六福拉了出去。
“怎么着?”张六福相当有气魄的把连农推到墙上,看着他,“419之后就不认识我了?”
连农目瞪口呆:“你娘啊,老子被你吃了,你还好象有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