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异思迁,花心乱搞,小心的花柳病。
还在亲呀?
两个人还粘一块。连农看了五分钟,他们亲了五分钟。有没有搞错!他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爸爸在和一个姐姐玩亲亲耶!”
小安的火上浇油艺术练习的非常炉火纯青了。
连农阴森森地瞪了面前的两个人很久很久很久……转身,怒气冲冲地冲回自己的房间。
“小三子啊,盐买回来啦?”
“没有!”连农说,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砰!”地关上。
“怎么了?”何妈妈愣了愣,望着小安。
“妈妈伤心了哦。”小安笑眯眯,“奶奶我要吃苹果。”
痛苦啊,痛苦啊。
连农窝在被子里面,想他被张六福那个王八蛋折磨了一个晚上,吃了还不能让他负责,两个大男人。
好痛苦。
闷死算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你妈呢?”
“屋子里呆着呢。”
窗口传出张六福的声音。然后有人敲门。
“农农。农农,你在里面是不是?”两声农农叫得连农一身鸡皮疙瘩往下掉。
“你开门。”好柔和哈。
“开门。”开始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