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哭。
好好想哭。
好好好想哭。
他不过就坐在张六福那只乌龟王八蛋的肚子上,毛都没动过他一根,人家可是把儿子吃透了耶。你们没有分辨能力呀。
呜呜呜呜……
有没有搞错,还叫他给那龟孙子赔礼道歉?
死都不要。
然后……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呜呜呜呜……
“农农?”几个小时之后。
张六福从侧门跑来左看右看。小声叫,何妈妈死在那里赔礼道歉,谁知道竟然把连农赶出来了,外面那么冷,他在屋内应付的笑脸都变形了。
“农农,你在哪儿?别吓我呀你。”赶快拿小灵通出来,一看,没信号,“妈的。”果然是号称打不通的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没用了。
“连──农──”他大喊!
这怎么办,黑咕隆咚黑灯瞎火的,他上哪儿找去?
跑了大半夜了,自己都快僵了。
“耶?张六福?我没听错啊,你叫我?”有人从暗巷里摸出来,张六福打起手电筒一照,是红光满面的连农。
松了口气,一把抱住靠过来的连农。
吓了他一跳。
“吓死我了,找了你好久,跑哪儿去了?”张六福显然吓得不轻。
“我……”去地下赌场出老千赚钱去了。
“别乱跑,知道吗?晚上这边治安不太好。”
连农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几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