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沉的暮色中,他的脸涨得通红,也许是由于羞耻,也许是由于情欲煎熬。
就在他因为欲火焚身而不顾疼痛费力扭动时,我命人在他阳具顶端的小环上挂上了一个纯铜秤砣。
本来高扬的阳具立即被沉重的秤砣坠得耷拉下来,微痉挛着发出了一连串的哀嚎。
沉重的秤砣几乎把微阳具顶端的小环生生拉扯下来,而微可怜的阳具也几乎要同他的身体分家。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勃起,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吃饱喝足的我慢慢踱过去,恶意的在那被扯得笔直的阳具上轻轻一弹。
微的身体立即猛的一哆嗦,并伴随着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一定很舒服吧,微。”我坏坏的笑道:“今夜月明星稀,你就在这梧桐树下好好享受享受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花园,只留下微一个人在那苦受煎熬。
第二天我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在花园里被吊了一夜的微早已经昏迷多时。
命下人割断玫瑰花藤,我用冷水喷醒了微。
微狼狈的瘫在了我的脚下,一动不动。整整一夜的绑吊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咬破自己的手腕,举到他的脸上方,把温热的鲜血一滴滴滴落到他干裂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