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一路上要小心,别和陌生人说话。不认识路就问店员和警察。如果想我了,就打电话。我手机天天开著。皮包要看好,别被人偷去。早去早回……"他婆婆妈妈的说了一大堆,我却听的认真至极。浓浓的不舍布满心头"云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终究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我紧握住他的双手,就好似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里相送般。
呜────
船只已经靠岸了,碌碌徐徐有人下船了。我也该走了。
"云辉,我走了。唔……"他突然提起了我的身子,封住了我的嘴唇,直接窜入我的嘴中。
惊涛骇浪的舌吻消灭不了分别时的不舍。
呜────
油轮第三次响起声音,代表快要开船了。
狠心的推开他,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让我几乎喊出留下不走的话语。
硬了硬心,我转头奔向油轮。一路跑到船头的甲板上,我才停下脚步,望向码头。那抹身影还直直的站在那里。
含著眼泪,我突然领悟了这种从未有过的不舍便是情人之间的感情。我和他之间若没有深厚的感情,离别时哪会如此依依不舍?
油轮开动了,看著越来越小的身影,我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噗噗往下掉。
头一次,我双手围成圈,放声大叫"云辉,等我回来!"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只是想把自己心底的感情告诉他、告诉他……下船、乘火车、转车、入宾馆。熟悉的路程却让我有一种五是人非的错觉。
捧著一大束白菊,我走进偏僻的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