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事情跟你说。”曾鲤说。
“周纹跟我说了,你要换医生。”他平静地接过她的话。
“啊?什么时候说的?”周纹不是没说么,还叫她给他打电话。
他并未回答她只是淡淡劝告:“中途换医生不怎么好,既耽误你的治疗时间,也损伤治疗效果。如果是因为对我的治疗方案不满意,我们可以沟通一下。如果你是觉得我的医术和医德欠缺……”
“不是的!”曾鲤急忙否定。
她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他没有再继续说,而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于是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处的地方安静极了,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而她的这边,有夏虫在夜间畅快的欢叫,还有远处露天温泉的大池子里,泡夜场的人们的嘻哈大笑。
曾鲤想起上回她说自己怕冷场,艾景初却不屑,“想说的时候就说,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说。”
所以,他大概已经心理不高兴,而不想和她说话了吧。
正当曾鲤以为会由自己来打破这个僵局的时候,却听见艾景初的嗓音再次透过听筒传到她的耳畔。
他说:“曾鲤,你心还在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曾鲤茫然了,“什么?”
她没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