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是什么?”曾鲤好奇。
他思索了下才说:“以前我还在当颔面科的住院医生的时候,有一次和老师合作,给一个女孩做颔面手术,结果……”
“失败了?”
“手术到一半,出现了恶性高热,患者当场就死亡了。”
“恶性高热是什么?”
“全麻的并发症。”他说。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绪,接着又淡淡得说:“我就站在旁边,她活着的时最后一句话是麻醉前躺在手术床上对我说的。”
“说的什么?”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注意听。”电话那一头的背景静极了,他沉默了良久后,又重复了一次,“我居然没有注意听。”
她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这是第一次,第二次是关于你。”他说。
“我?”
“你出车祸那天,我载你去医院,你坐在我旁边,眼睛闭着,没动也没说话,就是那个时候。”他慢慢地说着,声音中带着点能让人微醺的魅力。
她听着这个嗓音说出的这些字句,心跳微微一滞。
他肯定不知道,她有多爱他的声音。